庞雨偏头看向柳隐,只见柳隐脸色有点红,那丫鬟则对着谢三宾怒目而视。
柳隐抬起头来看着那谢三宾,“谢先生重提此事,不过是说周老先生不学无术,小女受他指点也是徒有虚名。小女读书识字之时,周老先生不过闲时路过指点一二,流落江湖以来得各位先生抬举,送了才女之名,但小女自知才浅,从未曾自称受教于周老先生,以免才学粗陋损了先生的名声,是以周老先生究竟如何,皆与小女无干。只是小女想来,谢先生天启五年进士,周老先生万历二十六年的进士,宰相当用读书人,他究竟知之或不知之,小女不在其时其地不敢断言,但那入阁的大学士不是假的,若是要问宰相当用读书人,总还是那曾入阁为相的人来问更合适。”
庞雨有点听懂了,好像这个周老先生曾入阁当过大学士,也教过柳隐读书,不知是不是周延儒,或许周延儒也是谢三宾的情敌,那谢三宾的仇人档次真不低,今天船上要处理的关系就更复杂了。
谢三宾的意思是这位周先生不知道读书人的典故,结合那个相府下堂妾的称呼,周延儒应该就是柳隐的老爷。
这女人反击也很犀利,开始有些难堪,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可能猜到庞雨处于茫然的状态,立刻把谢三宾的火力都拉到自己身上,为庞雨解了围,而且坦然承认低下的出身,而且不惧和谢三宾撕破脸皮,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谢三宾连大学士都没当过,连问这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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