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被限制在各家主子的范围内,吃喝拉撒都在规定的地方,不论男女都无法回避,行军时不得脱离队伍,打柴打水都必须庄头带领,连互相间说话都要经过庄头准许。
虽然行走在北方广阔的平原上,谭癞子的见闻却十分贫瘠,每天不能与人交谈,吃喝勉强能保命,反应越来越迟钝,有时记不得停留了几天,有时辨不清方向。
他只知道在往北走,但不知道走到了何处,他现在唯一可以确定,就是距离安庆越来越远。眼前这个大城的名字他也不知道,镶黄旗走得并不快,停在这里也有两三天了,旗中的主子和包衣把城周的关厢抢了个干净,但这里城墙高大,看起来不是那么好打的。
蒙格图主子让做盾车,魏庄头有经验,带着新旧包衣一起动手,两天时间赶出来一个,其他牛录也造了不少,谭癞子参与过和州守城战,知道攻城不容易,但这里毕竟是鞑子,应当是比流寇厉害得多,没准一下就攻破了。
这么多盾车在城墙外长长排开,光看起来就很有气势,主子们让吼叫的时候,谭癞子也跟着叫一嗓子,听着地动山摇的,谭癞子猜测是吓唬那城里面人的,跟流寇一样让城里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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