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脊对着杨光第,小辫在杨光第的视野中晃来晃去。与敌人近在咫尺,杨光第心头有些焦躁,不停地偷看那清军脑后的辫子。
满达儿指着车架,又指指营门,气势汹汹的吼叫着,那清军好像还有点难堪,结结巴巴的似乎在解释。营门那边出现了另一个真夷,大概是一名军官,他对着几个蒙人大声喝骂,蒙人有点怕他,只听了片刻便各自低头走回马车旁。杨光第能猜到那真夷在骂什么,
对任何军队营地来说,营门都是要害地方,不论谁都不能堵在那里,这些蒙人似乎完全没有军律的概念。
车架开始逐一离开,轮子咕咕的压过石板路面,那些蒙人兀自低骂,经过杨光第附近时都没看他们一眼。
杨光第留意着身边的真夷,旁边满达儿的声调还高,跟那蒙人激烈的争论着。营门的最后一辆马车正在出发,那马夫在抽打驮马,但车轮似乎卡在了车辙印里面。连拉了几次都没能让马车启动,另外一个马夫在用力推车,车轮往上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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