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总皱皱眉头,“合着就卢都堂一人死了,那你为何不跟将官跑,又不跟那两人去投辽镇?” 秦九泽简短的道,“他们都不真心打鞑子,不喜便不去了。” “我们不是快手,是南直隶的营伍,咱们真心打鞑子,但是就缺好的夜不收,你可愿跟着我们打鞑子?” 秦九泽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似乎在抬眼观察,片刻之后他道,“愿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