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做什么?”
刻意压低的声线,强烈的雄性气息一下扑面而来。
“就……”
谭秋千脱口而出一个字却被无情掩在口中,就着她微张的唇形,男人的唇瓣压上来,湿热的一片顺势滑入。
……行吧。
就知道她做什么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做什么……
等!
他要…做什么??
“干嘛?”
谭秋千按住他不老实的手,示意了一下门外。
她指的是外面的宫大斌。
“早醉了。”
陈拓随口解释,一点不妨碍他将手滑进她的裙摆,轻咬着耳垂问她:
“说实话,你就不想吃了我?”
“我有点想,但是现在吗?在这儿?万一——”
话没说完,“万一”就来了。
“老陈——”
宫大斌大着舌头在喊人呢。
陈拓皱眉,然而刚一回头,脸就被扳了回去,然后是没头没脑的一顿爆亲。
没来由的香艳勾人。
他笑,唇落了下去。
“水——”
“人呐?老陈......兄弟啊......”
宫大斌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还有越来越近的趋势!
男人的吻却没有停下。
水蛇一样缠在他腰间的两条腿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门外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就在宫大斌推门而入的一瞬间,陈拓一把将她抱起来,两人保持着亲吻的姿势,就势转了一圈藏到了门后。
“你丫倒是出个声嘛......”
宫大斌脚底画着圈地晃进来,眼里只有马桶,根本没发现什么异常。
谭秋千就在陈拓的掩护之下溜了出去。
“女人!”
宫大斌看到一个背影,瞬间醒酒,两眼放着光地移向了陈拓,“你藏女人!?”
陈拓拇指抹着嘴边的口红,“那是我老婆。”
“不是,肯定不是!”
“要是你老婆的话,你们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不能看吗?”
陈拓沉默。
“哦——我知道了,老陈,你也腻了是不是?想趁秋千不在,拿我当幌子拍婆子了是不?”
“我告诉你不行!虽然这个国家为咱们男人提供了良好的土壤环境,但是我决不允许你随意播种!”
“秋千是个好姑娘,关键她还很凶,你要是犯了错误,当然我希望你永远别犯错误,假如你真犯了错误,兄弟你记住了,千万别拿我当幌子,我真的,我,我......yue——”
跪吐ing......
= =
第二天一睁眼已经接近中午。
谭秋千饭都没吃利索就被果果抓去滑雪了。
依山就势的滑雪圣地,疏密相间的树林挂着厚厚的新雪,景色自然是没得说。
果果斗志昂扬,坐上缆车直奔山顶。
谭秋千虽然陪着,但早年有滑冰摔坏脑壳的心理阴影,所以她是怎么上去的,最后就怎么下来。
一边欣赏雪国风光,顺便记录着好姐妹一路滚下山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