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又是一阵嬉笑怒骂。
看着这两大家子人吵吵闹闹的,谭秋千也是觉得又无语又好笑。
很难想象如此欢腾的大家庭,就在几个月前还处在破产的噩梦之中,巨额负债到几乎家破人无的地步。
后来的走向具体发生了什么,谭秋千并不十分清楚。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陈拓到底没立住冷血无情的人设,最终出手,保全了一大家子的安稳。
就连最后姑叔二人归还的那些霸占多年,原本该陈拓继承在手的资产。
事后陈拓也只轻描淡写地说过一次:
除了父亲生前钟爱的两处宅院,其他最终还是赠与了姑叔两家管理。
并且声明了:自负盈亏,概不负责。
如今两家人个个看着容光焕发,举手投足间尽是穿金带银的贵气之相。
想来,小日子应该过得还不错。
谭秋千暗暗地想着,就见闭目多时的陈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姑姑也看在眼里,扭过脸去,小心从包里拿出来一串绛红色的串珠。
“这个是保平安的,我刚求来,专门找大师开过光的,你把它戴好。
等出院了再取下来,先放到这个符袋里增增灵气,以后放在枕头底下就行。
别跟我说什么无神论的话啊,不管真的假的,保平安有什么不好的?”
如同知道别人想说什么,姑姑最后一句话先堵上所有人的嘴。
随后郑重地把那个红黄相间的小符袋掖到陈拓枕头底下,转手又去给他系串珠。
谭秋千默默看着,发现陈拓还是没什么表情,不过手腕被人抬起又放下的,倒是也没躲。
很有听命顺从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