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禹知道顾安笙不信,又自顾自的开口,也没管她是不是真的愿意听。
有些事,沈靳年不说,那就让他来。
“笙笙,你见过沈靳年哭吗。”
“……”
“我见过。”
顾安笙拧眉,一脸不解。视线追随着韩禹,一时之间不知道他说这些话的目的。
但直觉告诉她,韩禹接下来的话可能会颠覆她的认知,甚至还很有可能会影响她做出的某些决定。
“就在你跟他分手后的第二个晚上。”
韩禹虽然喝得有点头晕,但说话还算利索。
“你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喝醉了,把路灯的柱子当成你抱了一夜,你能想象,靳年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放下了自尊,去抱着一根柱子是什么场景吗。”
那是一种,既嫌弃又心疼的感觉。嫌弃他活该,作死把人弄丢了,又心疼他把人弄丢之后,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我生平第一次见到沈靳年,那么颓废,那我无助,仿佛一夜之间就失了全部生机。”
那天晚上,他和周臣礼合力把沈靳年弄走之后,就注意到了他全程抬着只胳膊,把脸遮的严严实实。
周臣礼不知道他在遮什么,伸手扒拉了好一会儿,都没扒开,但却细心的发现,隐隐有一些湿润的闪光从他脸颊上滑下来。
两人震惊,一时间手足无措。调侃和嘲讽的话说不出口,两人尤为安静,很识趣的没打扰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清楚韩禹为人的原因,顾安笙下意识的信了他的话,随后,心口那处地方似乎被人骤然握紧,疼得打颤。
以往的她已经习惯了去漠视自己内心真正的感觉,可这一次,她做不到无视,像是有什么被禁锢已久的东西要挣脱束缚。
顾安笙话里一时有些喑哑,她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