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若是非要自讨没趣跑出来,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听明白了吗?”
南纾站起身,冷漠的与南悦馨对视,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若不是她接到电话,说江路铭想要把南悦馨带走,她也懒得来这一趟,如今父亲的死仍旧没有任何线索,因此即便她明知道罪魁祸首,也没有办法让他们绳之以法,这已经令南纾气愤到了一定程度!
倘若南悦馨再被江路铭给带出去,她可不会原谅自己。
她揉着眉心出门,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了监狱门口,她先是一愣,随后便露出了些许的笑容,毕竟像这么高调的车,除了江忆寒之外,还真是很难在找到第二个人。
她靠近车辆,就见江忆寒下车替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这地方阴气重,你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
“好。”
南纾点头,显然是对江忆寒的关怀很受用,就连脸上的笑容都跟着多了不少,“都听你的。”
两人一同上了车,南纾便问起了江老爷子的情况,“爷爷今天恢复的怎么样了,身体好些了吗?我今天比较忙,也没爱来得及去看他。”
“身体是好的差不多了,但他得的是心病。”
江忆寒提起这事儿,只觉得一阵头疼,回想起江老爷子一定要让他把孟美玉找回来的样子,他就难受,而让他意外的是,孟美玉也真的跟人间蒸发似的,怎么也联系不上。
这不由得令他非常焦虑,倒不是怕孟美玉出什么事儿,毕竟孟美玉都这么大的人了,能出什么事儿?
他担心的是江老爷子,若是再联系不上孟美玉,指不定江老爷子又会做出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
“心病还需心药医。”
南纾抿了抿嘴,还算是大度,“既然爷爷那么喜欢孟美玉照顾,那救把孟美玉找回来吧,左右你心里有的是我,孟美玉若是喜欢照顾爷爷,正好一举两得。”
“你不吃醋?”
“不吃醋。”
南纾摇了摇头,很是随意的笑道,“你的人跟心都在我这里,她只是帮我们照顾爷爷而已,我有什么好吃醋的,更何况,她的手段那么厉害,即便不在爷爷身边,我照样也避免不了,还不如将她留在能看得着的地方。”
“你想的倒是通透。”
江忆寒有些意外的看了南纾一眼,随后无奈道,“不过,可能要让你失望了,现在不论是我还是爷爷,都找不到孟美玉,她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或许,她这是想通了,打算全身而退了。”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她这像是在蓄力放大招呢?”
南纾蹙眉,她可不认为孟美玉会这么快投降。
像孟美玉那样好战且自命清高的人,根本就不把人放在眼里,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指不定孟美玉又在背地里计划着什么呢,否则怎么会这么安静?
当然了,这也只是南纾的猜测罢了。
“那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江忆寒抿嘴,觉得南纾说的有几分道理,可又觉得自己去猜测一个失恋回国的女人有些不妥,顿时不免有些踌躇。
他握着方向盘,缓慢的开车往前行驶,“管她是什么打算,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我们互相信任,她做什么都影响不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