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寒提起那人,眉头便跟着蹙了起来,“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废物罢了,一天除了吃软饭,别的什么也不会,最近风头正兴的楚氏集团负责人,楚轩逸。”
“原来是他。”
南纾听到这话,联想起江柔清前段时间的反常行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楚轩逸就是江柔清的男朋友兼未婚夫。
而她之前一直没有对号入座,则是因为并无人在她面前提过此事,同时楚轩逸表现的跟单身似的,很难让南纾认为那是一个有主的男人。
“知道了就好。”
江忆寒不动声色的叮嘱南纾,“那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点。”
“既然不是好人,为什么还要让他跟江柔清订婚约?”
南纾闻言,不免觉得困惑,“难道你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柔情心思细腻,对楚轩逸深信不疑,多加劝阻只会适得其反。”
江忆寒蹙眉,着实也是不放心将江柔清交给楚轩逸,毕竟将江柔清的精神疾病他也有一部分责任,“结婚跟订婚虽然只是一步之遥,却也相隔千里,倘若楚轩逸若是再在外面不知收敛,我会让他付出他应得的代价。”
“没看出来,你倒是个称职的好哥哥。”
南纾一脸意外的打趣江忆寒,就被江忆寒猛地抱在了怀里,“岂止是个好哥哥,我还是个格外称职的好丈夫。”
“……”
南纾闻言,嘴角不由得抽搐,这男人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简直一刻也不放过对自己的夸奖。
宴会结束之后,南纾回到房间,想要将镯子摘下来,江忆寒见状,眉头微蹙,“怎么,不喜欢?”
“这镯子太贵重了,我不合适。”
南纾满面愁容,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用了这么多办法,还是摘不下来,不免将手伸给了江忆寒,“你帮我也取一下,这镯子太紧了,我取不下来。”
“那是因为镯子认主,你当然取不下来。”
江忆寒似笑非笑的望着南纾,脸上的笑容不减,“镯子是有灵气的,若是强行取下来,反倒会伤身,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一试。”
“怎么可能,刚刚才戴上去的,肯定可以摘下来。”
南纾脸色微变,只觉得江忆寒是在糊弄她,连忙又投身到摘镯子的事业当中,可不论她用何种方式,镯子仍旧纹丝不动,反倒是将手腕弄肿胀了一大圈。
她又在网上搜了几个办法,还是无济于事,不免果断选择放弃,盯着这桌子陷入了深思,难道这镯子真如江忆寒所说,是有灵气的?
可这镯子为何非要认她为主呢?这简直也太奇怪了。
南纾百思不得其解,就被秋喻这个小不点给撞了个满怀。
“妈咪,秋喻好想你。”
秋喻一个劲儿的缩在南纾怀里求抱抱,可南纾刚伸手碰了碰他的后背,就见秋喻发出了吃痛的声音,迅速的从南纾的怀抱里溜了出来,“人家不要抱抱了,人家就想看看妈咪。”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疼?”
南纾狐疑的看着秋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宝贝,你怎么看上去胖了?”
明明穿的是她上次给秋喻买的衣服,可秋喻整个人看上去反倒是肿了一圈,但脸上却又分毫未长肉,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心中暗道不好,焦虑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