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寒哥,是我,我是悦馨啊。”
南悦馨穿着程秀如特意为她准备的勾魂三件套,说是一定会勾住江忆寒的魂。
毕竟程秀如用这一套对付男人,可是屡试不爽,便在大衣里面穿上了这羞耻爆表的衣服。
可是她左等右等,什么都准备好了,江忆寒却迟迟没有回来,顿时心里有些担忧。
这才打了个电话过来询问江忆寒的情况,“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秋喻害怕。”
“我已经联系过保姆了,秋喻已经睡着了。”
江忆寒只觉得这女人嘴里谎话连篇,没有一句实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忆寒哥,我不是故意对你撒谎的。”
南悦馨委屈缩了缩脖子,没想到自己随便编的一个借口竟然这么快就被江忆寒给戳穿了,面色更是滚烫的不行。
谎话被戳穿后的羞愧顿上心头,“我就是做了个噩梦,有些害怕,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用秋喻做借口,是怕你多想。”
还怕他多想,正是用了秋喻做借口,江忆寒才会觉得这人居心叵测。
“回你该待的地方,不要在我家里。”
江忆寒言语冷漠,并无半点怜香惜玉的苗头,只想尽快结束这段毫无意义的话题,“如果没什么其他问题,不要再来打扰我。”
江忆寒说完话,便直接挂断电话,顺带将南悦馨的电话拉进了黑名单。
南悦馨哪曾想回被江忆寒如此甩脸色,顿觉得倍感委屈。
她明明都做了这么多努力了,为什么江忆寒还是看不到她,如今这江忆寒跟南纾都没有回家,指不定两人去哪里快活去了!
想到此,南悦馨越发气的不行,明明江忆寒是自己的,凭什么南纾的出现就能轻而易举的抢走她的一切!
明明她差点就要跟江忆寒结婚了,为什么南纾那个又来抢她的东西!
贱人贱人!那个贱人怎么不死在国外!
南悦馨死死的捏着拳头,把恨意狠狠地扎进了心里,随即无比委屈的给程秀如打电话,将自己今晚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询问程秀如方法。
“妈,我真的受不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南悦馨疯狂的扯着自己的头发,不论是远看还是近看,都活脱脱跟个疯子似的,看起来极为渗人,“只要南纾那贱人存在,忆寒哥就不会多看我一眼!即便我按照你说的放下尊严,忆寒哥也还是看不到我!我真的好不甘心!”
“你不甘心又能有什么用,哭难道就能解决问题?”
程秀如不喜欢将时间花在没必要的事情身上,“枉我程秀如聪明一世,竟然生出来你这么个蠢东西,既然你眼前有绊脚石,你把那绊脚石除掉不就行了?除掉绊脚石,你想要的东西,不就乖乖的到了你手边?”
就跟当初她为了嫁入南家,为了除掉南家那位名正言顺的太太,她可是花了不少功夫伏低做小,可是那又如何呢?
短暂的屈辱只会让她迎接更大的成功,如今站在成功脚上的人是她,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