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郝正初的话,华元献双手负于背后,轻轻摇了摇头。
“白痴,我们做医生的,最重要的是要学无止境,世俗的名声有那么重要吗?”
“如果论医术,苏泽先生的造诣比我要高出不知多少,能拜他为师乃是我之幸事。”
“而且,苏泽先生掌握着完整的青囊十八针!有了他的教导,我的医术定能更上一层楼!”
华元献本以为自己说出来一个能让郝正初信服的理由,可殊不知......
当他此言一出,郝正初更觉得师父是遇到骗子了!
凡是对中医圈子稍加了解的人,都知道这青囊十八针乃是青囊一脉的独门绝学。
现如今,只有华元献一人懂得青囊十八针的施针之法,而已经失传的后十针却是华元献的心结。
眼前这个年轻人,明显就是抓住了师父的软肋来行骗,分明就是图谋不轨。
师父也真是老糊涂了,连这种低劣的把戏都看不出来?
不行,我一定不能让这个骗子得逞!
“师父,这青囊十八针都已经失传多年,您作为华家嫡系传人都不曾掌握,他年纪轻轻的......”
可还没等郝正初说完,苏泽便走上前,对着郝正初抱拳行礼道。
“郝先生对吧?你不用紧张,我并不是骗子。”
郝正初白了苏泽一眼,心想难不成骗子会把骗子两个字写在脸上?
像你这样欲盖弥彰,分明更加可疑!
苏泽看出了郝正初眼中的怀疑,却也没有太过在意。
凭空多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师祖,这种事如果落在自己头上,苏泽也会觉得荒诞不经。
虽然他并没有想享受这种收一个徒弟赠送一群徒子徒孙的快乐,但也总不能被人当作骗子才是。
想到这,苏泽突然移步上前,还没等郝正初反应过来,就一把搭住了郝正初的手腕。
郝正初想要挣脱,却发现苏泽的手如同铁钳一般,任凭他怎么动,都抽不回自己的胳膊。
“郝先生不用紧张,刀往往削不到自己的刀柄,你每天给病人问诊,今天我也来帮你看一看吧。”
郝正初低头看去,见苏泽竟然真的是在给自己号脉,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自己这么大的动作幅度,脉象还会准确吗?还是说他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可下一秒,苏泽的话彻底打破了他的疑虑。
“郝先生,享乐也要有个度嘛!切忌要保重身体啊!”
“而且,你吃的那个药没什么作用,如果感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开一副药。”
看着苏泽意味深长的眼神,郝正初顿时老脸一红。
他虽然已经年近四十,却还不曾有子嗣,而恰巧最近他刚刚得到一味药方,有滋阴补阳之效。
郝正初当即就将药熬制出来,然后迫不及待地找到自己的妻子尝试药效。
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两个月之久,可妻子的肚皮一点动静也没有。
如果苏泽真的有办法,那岂不是......
“呸呸呸,在这想什么呢!”
想到这,郝正初差点直接抽了自己个大嘴巴,当他再看向苏泽时,眼中的疑虑也少了几分。
“苏先生说笑了,我本就没有怀疑苏先生医术的意思。”郝正初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平静。
“只是先生说,自己会使用完整的青囊十八针,让我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臭小子,你师父我可是亲眼见到苏先生用出了青囊十八针,还能有假不成?”
看着华元献气的吹胡子瞪眼,苏泽顿时感到一阵好笑。
“华老,郝先生说的也没错,毕竟是失传了这么多年的针法,任谁也不会轻易相信的。”
说罢,苏泽看向郝正初,嘴角微微上扬:“既然这样,那不如......”
可还没等苏泽说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抬起头一看,是一个年轻小妇跑了进来。
只见她怀中抱着一个三岁的小女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哭喊道。
“大夫,我女儿快不行了,求求你们救救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