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这个老大爷就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府衙的人收税?”
安诺下意识的看向了身旁的人。
秦池含笑的冲着她点了点头:“于剑英!”
安诺:……
怪不得他那么肯定有好戏看呢,感情就是他安排的啊!
“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她隐隐听见里面有木鱼以及和尚念经的声音传来?
一旁的老大爷还在一边解说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不用秦池开口解释他就给了安诺答案。
“姑娘你是不知道啊,这新上任的知府简直绝了。”
安诺的视线瞥了眼身边之人,在他含笑的目光中看向老大爷挑眉问道:“老大爷为何这样说?”
老大爷一拍大腿指向里面开口道:“往年这些人拖欠税收的时候汪大人可是拿他们丝毫办法都没有,哪一次不是带着东西上门好说好商量的与他们商谈,搞不好汪大人还要替他们往里面垫税收呢!”
“结果到了咱们这新知府这里,人家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这新知府让手底下人去庙里请了几位大师回来,谁家欠了税收还没交就带着几位大师在谁家大门口敲木鱼念往生咒呢。”
安诺:……
这缺德事儿是秦池能干得出来的。
“新知府这是谁不交税就要把谁送走啊!”
老大爷感慨的说道。
这会他只想说一句,新知府干的漂亮。
虽然这主意挺缺德的,可这事儿干的真特么太解气了。
大家都是大晏的子民,凭什么他们这些贫苦老百姓们都老老实实的交税了,这些个员外老爷们却总是能逃就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