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很快就从前面医馆进来,手里提满了乡亲们送的蔬菜水果,还带来了京城来的信。
信有两封,一是秋夫人写的,一是皇宫里送来的。
其实在秋茗月还未到北疆的时候,阿添派出的大内侍卫曾经快马追上过她。
但是,她说的很清楚,不是闹脾气,也确确实实不想回去,侍卫们拿不准主意,又不敢直接绑了她回去,于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跟着她到了北疆,一直躲在暗处,直到半个月前才有一半回了京城复命,而另一半则就地住下来暗中保护她的安全。
秋茗月其实觉得这所谓的保护是多此一举,西河镇的百姓淳朴热情,一是感谢她开医馆,方便了他们的生活;二是喜欢医馆里俊俏的伙计和貌美的女掌柜,几乎每天都会有人送了新鲜的食物过来,让她有一种回了家乡的错觉。
而北疆自然不是秋茗月的家乡,实际上,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不曾到过北方。之所以选择来这里,也是因为向往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风光而已,却没想到,还顺带收货了满满的善意。
信里还是老样子,秋夫人问她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阿添则是问她预备何时回京,以及一些生活琐事。
“清荷没有信来?”
秋茗月简单把信看了看,抬眼问道。
“没有,不过听送信的兄弟说,清荷姐近日忙于藕花楼的生意,十分忙碌。”
小绿低头回话,秋茗月却听的一头雾水,藕花楼的生意像来稳定,有什么可忙碌的?
“主子这是忘了,前两日是中秋,中秋不是花魁大选吗。”红藕恰好从前面进来,顺口接话道。
是了,自从出了赤芍那事情,她便没有再怎么关心过花魁大选了,居然都把这事情给忘了。
算来其实也并没有过去多少日子,可回忆起赤芍,回忆起那年那首《但愿人长久》,却仿佛已经是多年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