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愿听他说这些,其实更多的也是不愿意凌恪因为这些事情指责自己,脸色阴沉沉的,让人心惊,“凌恪,哀家做这些都是为了晋商,你有什么资格质疑哀家的决定?”
凌恪笑了笑,觉得太后这话实在是一个讽刺,如果只是单纯为了晋商,而不是一己私利,那她就不会想对宇文焓下手,“太后说这话,自己不心虚吗?”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太后压根就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凌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太后若是想让我知道,怎么都会说,可太后若是不想让我知道,怎么都不会说的,不是吗?”
凌恪笑容多少带点凄凉,“太后,难道您现在拥有的一切还不满足?陛下虽没有事事都听你的,但他很尊重你,这么多年一直依你行事,不是吗?”
“可他现在翅膀硬了,有其他的想法,哀家岂能容得下?”
太后说的理所当然,皇帝是她生的,当然得完全由她做主,只要皇帝有一点点想要忤逆她的想法,她就不允许。
凌恪也知道她的性子,强硬了一辈子,不允许任何人质疑忤逆她的决定,虽然知道这样的性子很不好,但他亦是纵容了凌若悠一生,直到现在,虽然多有不满她的行为,但若是真要认真论起来,他还是愿意纵着。
“太后娘娘。”
凌恪很是无奈,“很多事情不可能那么圆满,您为何非要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