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玲儿吹牛打屁好一会,时心采觉得这个小女孩着实有趣,只是太人小鬼大了一点,不知从哪里的小人书上学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这种程度并不影响时心采和她建立深厚的友谊,当她拿着两壶烈酒和两只烧鸡和时心采推杯换盏的时候,时心采立刻便不把她当外人了。
别说,玲儿的酒量是真不错,一壶酒下肚,算是打开了话匣子,话题多是关于冷兮。
“哎,玲儿,你冷兮师姐小时候的事你怎么都那么清楚!”
“师尊给我讲的啊!”玲儿拿起一根鸡翅膀啃了起来。
“冷千秋?”
“漓江才是我师尊,师尊最疼我了,最爱给我讲故事!”
“漓江?”时心采有些诧异,漓江这样的神经质会有这样的弟子?
“对啊!师尊虽然是男子,但是也是个很温柔细腻的人!”玲儿一本正经道。
时心采撇撇嘴,没有说话,他叫温柔细腻,我就是圣母好吗,呸呸呸,啥圣母乱七八糟的?
“我从小就在冷云山长大,师尊就像我父亲一样!”
“那你爹娘呢?”
“不知道,大概是死了吧,我是被师尊捡回来收养的!”
“哦!真可怜!”时心采感叹了一句,玲儿立刻不满的皱了皱鼻子,豪爽道:“喝酒!”
时心采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时过正午,玲儿已有些微醺,时心采听到门外脚步声,知是冷兮归来。
房门被打开,冷兮一进门就看见狼藉的一片,眼中升起一股无奈之色。
“那个,那个,师姐,是心采哥哥要喝酒的!”玲儿赶紧撇清。
时心采假装咳嗽了几下,然后一副受伤颇重要睡倒休息的模样!
冷兮走到两人面前,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