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抱臂,靠在落地窗前。 </p>
一身雪白针织长裙,越发衬的她脸色苍白。 </p>
毫无血色的侧脸,就连唇色都是病态的。 </p>
“我的婚礼,想用什么花都做不得主吗?”白瑶噙着笑反问,“乖巧听话的工具人,偶尔挣扎反抗一下,就这么罪不可恕吗?” </p>
并非罪不可恕,只是不能。 </p>
福园,并不需要一个叛逆的少奶奶。 </p>
傅裴素更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儿媳妇。 </p>
路是白瑶自己选的。 </p>
温雅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算稳妥。 </p>
“姜花是白色的。” </p>
“婚纱不也是白色的吗?” </p>
白瑶偏执的反问。 </p>
其实,温雅宝之前在设计师工作室的婚纱,只是傅裴素安排的备选主婚服之一。 </p>
这个备选大概率只是用来迷惑白瑶。 </p>
真正的主婚服,是那套繁复苏绣的龙凤褂。 </p>
大红的底色,织金的花样。 </p>
富贵又吉庆。 </p>
婚礼的布景图册上也是准备了两套。 </p>
酒店的西式婚礼大概率也只是备选。 </p>
这些都是温雅宝的猜测,未经证实,要说漏嘴就是她的过错。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