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素子一直怀疑自己是人类还是机器人，现在大家一起怀疑世界是真实还是虚拟。

杜兰是不是一个虚拟的程序？

可以怀疑的事情太多了。

“我们真的离开了金的虚拟迷宫么？”陀古萨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黑客的控制中，说道：“怪兽，战神，对抗，犯罪，暴力，法律……一切是真的么？”

“又开始自我怀疑了？少一点思考，多一点实践，你看现在连思维本身都要变成怪兽干大事，你别光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越是思考，思维怪兽就越是强大。”杜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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