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生站在旁边，眼睛亮得很。

“恭喜李大人！”

旁边几个学生也跟着喊起来。

“恭喜李大人！”

那几个博士站在那儿，脸色更复杂了。

角落里，那个刚才说“不在经学之内”的博士，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世民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李慎。”

李慎赶紧上前。

“臣在。”

李世民看着他，眼神很深。

“好好教。别让朕失望。”

李慎躬身。

“臣遵旨。”

李世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内侍跟在后头，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嗡”的一声炸开了。

“李大人！您现在是博士了！”

“恭喜李大人！”

“李大人，您什么时候再讲课？”

李慎站在那儿，被一群人围着，耳边全是恭喜声。

他脑子里还有点懵。

博士？

正七品？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身衣裳，还是早上出门时穿的那件旧袍子。

一个月前，他还在为孔颖达的弹劾发愁。

现在呢？

皇帝亲自封他做博士。

弹幕疯狂刷屏：

“卧槽！！！”

“博士！正七品！”

“主播当官了！”

“这是真正的身份升级！”

“从平民到博士，只用了一年！”

“牛逼！”

李慎看着那些弹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天空。

阳光很刺眼，但他没眨眼。

他忽然想起刚穿越那天，光着脚站在那间破茅屋里。

那时候他哪能想到，有一天会站在这儿，被皇帝亲口封官。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那些人。

“各位，”他开口，声音比想象中稳，“今天实验就到这儿。改天，咱们国子监见。”

那些人又闹了一阵，才慢慢散了。

卢生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李大人，下节课讲什么？”

李慎想了想。

“讲分数。”

卢生笑了。

“那我一定来。”

他跑了。

院子里慢慢安静下来。

李慎站在那儿，看着满地狼藉——那根长杆还躺在地上，两个铁球滚在墙角，那两个铜半球分在两处，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走过去，把那个半球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挺沉。

他笑了笑，把半球放下。

王婉儿从屋里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恭喜。”

李慎转过头，看着她。

王婉儿脸上带着笑，眼睛亮亮的。

“你刚才在里面？”

王婉儿点头。

“从头看到尾。”

李慎挠了挠头。

“那你怎么不出来？”

王婉儿说：“出来干嘛？给你添乱？”

李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是。”

两人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器材。

阳光很好，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