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邦哈哈一笑,“一箱12瓶!”
周文山,“200瓶!!”
周兴邦点点头,“嗯,差不多。”
周文山嘶了一声,然后两眼放光地抓着周兴邦的手,“爷爷,这酒…”
还没等他表达自己的意思,周兴邦就说道,“就在二楼书房旁边的那个小房间,那是一个杂物间,酒就在里面放着,有用到的就自己去拿,对了,下次去小婉家里的时候,你拿几瓶过去,嗯,那小熊猫烟也在里面,也拿一条过去。”
周文山开心得直咧嘴,“爷爷,你可真是我的亲爷爷。”
周兴邦好笑道,“不是亲的,难道还是假的?”
周文山搓了搓双手,“是是是,爷爷,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周兴邦背后一凉,“你小子可不要给我搬空喽,那些酒给你爸和你大哥留一些。”
周文山讪讪一笑,“哪能呢,我最多搬三分之一走,剩下的三分之二留给大哥和我爸。”
周兴邦瞪大了眼睛,“好家伙,你小子都给我分完了,感情一点都不给我留呀。”
周文山理直气壮地道,“不会,肯定会留几瓶给您的,再说了,以后您就喝这虎骨酒,这酒虽然不一定能比得上这特供,但是它里面有虎骨呀,对您的身体有好处,而且这特供酒明年不是还会继续发的吗?”
周兴邦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好你个小子,这算盘打得不错。”
周文山连忙把酒打开,给自己倒了差不多一两左右,举杯道,“爷爷,咱就别计较这身外之物了,来,我敬您一杯!”
他今天可要把爷爷给伺候好了,得了便宜总要卖点乖嘛……
.......
医院里,程玉东再次清醒过来。
再三确认自己的身体状态之后,忍不住流下了两行热泪。
这种情况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难以接受。
他还没有结婚,还没有孩子和后代啊!
就这样成了太监......
尤其是听到医生说,让他以后撒尿的时候都尽量蹲着的时候,他激动得差点又崩溃掉。
病床前的程明华和程母看着他也唉声叹气,一个劲地劝慰着,“玉东啊,你就别难过了,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难过也没有用,你也不要多想了,我们和你弟商量过了,以后你弟的第一个孩子过继给你,给你养老送终……”
程玉东被子下的拳头攥紧了。
……
有一种人,自己永远不会有错,错的都是别人。
程玉东就是这种人,他把自己这次所受的伤害的原因推给了陈婉和她那个结了婚的男人身上,当然,还有王来娣…
谁让他受伤是因为提起陈婉所导致的呢!
过了没有多久,程明华和程母就从医院回去了,他们还要去上班工作养家呢。
大儿子还不知道要在医院住多久,但是养家糊口的工作不能丢。
至于程玉东这里,他们让小儿子在学校请了几天假,来照顾大儿子几天。
等两人走后,程玉东躺在病床上扭头看向他的弟弟程玉兴,沙哑着嗓子说道,“玉兴,你出去帮我找两个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