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费劲了，凡人。”

审讯椅上，夜枭虽然四肢尽断，被特制的合金锁链扣得死死的，但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优越感。

“你们根本不懂什么是进化。”

“伟大的诺亚会清洗这个肮脏的世界，只有被选中的基因，才有资格登上新时代的方舟。”

昏暗的地下审讯室里，只有一盏惨白的聚光灯打在他脸上。

顾辰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支从夜枭身上搜出来的蓝色针剂。

雷啸站在顾辰身后，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恨不得上去把这孙子的牙全敲碎。

“进化？”

顾辰冷笑一声，将那管蓝色药剂对着灯光晃了晃。

“如果在野兽身上缝合人类的基因，或者是让人类长出鳃和鳞片，这也叫进化的话。”

“那下水道里的老鼠早就统治地球了。”

夜枭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的嚣张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你怎么知道？”

顾辰没理他，而是将药剂扔给身旁的李文医生。

“李医生，化验结果出来了吗？”

李文医生的脸色很难看，甚至可以说是铁青。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手里的报告，声音都在颤抖。

“顾队，成分分析出来了。”

“这里面……有高浓度的辐射诱变剂，还有……还有未成年人的脑垂体提取物。”

“这种东西注射进去，会强行催化细胞分裂。”

“成功了，变成力大无穷的怪物。”

“失败了，就会全身溃烂，在一周内痛死。”

“根据这管药剂的纯度推算……他们至少……至少消耗了上百个孩子的生命，才提炼出这一管。”

“砰！”

一声巨响。

顾辰面前的实木桌子，被他一巴掌拍裂了。

实木屑纷飞。

审讯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连雷啸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跟了顾辰这么久，从来没见顾队发过这么大的火。

那是真正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流动。

顾辰缓缓站起身，走到夜枭面前。

居高临下。

像看着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上百个孩子？”

顾辰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刮在夜枭的耳膜上。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新人类？”

夜枭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开始发虚。

“为了人类的延续，牺牲是必要的……”

“咔嚓！”

顾辰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伸手捏碎了夜枭的一根手指。

粉碎性骨折。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密闭的审讯室里回荡。

“你也配谈人类？”

顾辰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可怕。

“红后。”

“在，指挥官。”

“开启痛觉神经放大器，功率调到最大。”

“给他接上。”

“我要让他体验一下，那上百个孩子临死前的痛苦。”

“这不叫刑讯，这叫……感同身受。”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机械师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手里拿着布满电极的头盔。

夜枭终于崩溃了。

那个头盔是传说中用来审讯叛徒的，能直接刺激痛觉中枢。

“不！不要！”

“我说！我什么都说！”

“别给我戴那个！我说！”

顾辰挥了挥手，机械师们停下动作。

“地点。”

顾辰吐出两个字。

夜枭满头大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s级强者的尊严。

“在……在东海……坐标e122，n31……”

“是一座海底实验基地。”

“我们在那里培养海神卫队……还有……”

夜枭吞了口唾沫，眼神恐惧。

“还有什么？”

“还有……我们在收集特殊样本。”

“那些被黑商抓来的孩子里，有一些对毒素有抗体的，都被送去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