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扩大了许多,巨大的湖面中央是一座钓鱼亭。
一个男子坐在钓鱼亭里闭着眼睛,手里拿着鱼竿仔细看去鱼线上没有鱼钩。
李青烟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长宁书院这么闲吗?’
李青烟往翠屏身上一跳,“咱们也过去。”
去往钓鱼亭根本没有路,只能靠轻功。
翠屏抱着李青烟脚轻轻一点身体跃起,而后脚落在水面上借力后跃起落在亭子里面。
李青烟走到那男子身边坐在旁边,“钓了几条鱼?”
男人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很是漂亮。
声音带着几分清冷的味道,“两条。”
“那你这湖里的鱼不能吃。”
李青烟打了一个哈欠。
“为何?”
这话倒是激起男子的兴趣来。
“鱼笨,吃了人也会笨。”
愿者上钩说的是人,可鱼真这样做了违背动物警惕的本能不是笨是什么?
男子哈哈大笑,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言论。这才问道:“小娃娃你是谁?”
他扫了一眼李青烟的眉眼,“想必是我认识人的孩子。你父亲可是宴序?”
这孩子眉眼与宴序很是相似。
李青烟摇摇头,“猜错了。我爹是李琰。我叫李青烟。”
“叶先生。”
她微微一笑露出小白牙。
听到李琰的名字,叶闻舟一愣,没想到是他的孩子,他在三年前的时候见过李琰其他几个孩子,性格各有千秋却唯独没有像李琰小时候的。
叶闻舟哈哈一笑,“我说呢,李琰怎么可能那么幸运,没有一个孩子脾气像他。”
越这么说叶闻舟越想笑。
这也就是不熟加上有事相求,要是换做是旁的人李青烟早就一脚将人踹下水去。
叶闻舟往后退了退,“你这眼神……你爹小时候踹我下水前也是这么看人的。”
李青烟原以为叶闻舟会是一个老学究,毕竟被那么多学子敬仰。
而今见到没想到是个逃脱的性子,也不过就比李琰大了两三岁的模样。
看他笑了半天安静下来之后,李青烟微微一笑,甜腻腻说了一声,“叶先生没想到您与我父皇是旧相识。那我应当称呼您为一声叶伯伯才对。”
翠屏下意识往后退,小殿下这个样子有点危险。
叶闻舟听到这个称呼一脸惊奇,“有趣,你这个小娃娃很有意思。这声伯伯我也是应得的。”
听到他同意,李青烟眼睛都亮了。
“伯伯既然应了,那我有事情相求您可得答应。”
叶闻舟挑眉点点头,一个小娃娃相求之事能有多大,不过是教书习字,让他当当文先生。反正他的学生不少,多一个也不是不可以。
“叶伯伯,春闱将至,侄女作为此次春闱主持者,求您帮忙出面压个场面。”
此话一出叶闻舟眼睛肉眼可见变大。他脑子里顿时有了好些个问题。
‘主持春闱的是个小娃娃?’
‘李琰脑子里进了水,脑子不好用了不成?’
‘这娃娃是不是把我算计了?’
‘反悔是不是有点丢人?’
李青烟‘懵懂’坐在她对面,那模样跟个小兔崽子一样。
叶闻舟稳住自己的外在形象,“你同你爹当真是十成十的相似。”
老子把他从深山里威逼利诱骗出来,小的甜甜叫了两声伯伯就让他上了钩。
想当年他当军师的时候算计了多少人,如今倒是在他们父女二人身上栽了一个又一个跟头。
果然姓李的没有一个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