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庞大宫殿群。
大夏皇宫。
“张正那封信里提到,皇帝为了炼丹求长生,搜刮天下奇珍。“
”这五色玉髓,乃是皇室秘库中记载的镇国之宝,用来镇压国运龙气的。”
顾青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去,还是不去?
这是个问题。
皇宫大内,守卫森严,不仅有数万禁军。
更有那个神秘莫测的“镇魔司”坐镇。
虽然那个被他三拳打死的年轻道士只是个炼气低阶的菜鸟。
但这并不代表镇魔司里就没有高手。
万一遇到个炼气中后期。
那自己这百来斤肉恐怕就要交代在那儿了。
“富贵险中求。”
“而且,我现在有《易形缩骨功》傍身,又有《枯蝉蛰伏法》隐匿气息。“
”只要不遇到拥有‘神识’的高阶修士。“
”这皇宫对我来说,未必就是龙潭虎穴。”
顾青山眼中的犹豫逐渐散去。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的铜镜前。
镜子里,是一个满脸皱纹、眼神浑浊的佝偻老卒。
他对着镜子咧嘴一笑,那笑容有些渗人。
他伸手在脸上一抹。
原本松弛的皮肤瞬间紧绷,骨骼发出一阵细密的脆响。
短短几息之间,一个面容阴鸷、眼神锐利的中年太监出现在镜中。
这是他根据记忆中,那个来天牢传旨的老太监模样变化的。
连那股子阴柔尖细的气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五色玉髓……”
顾青山低声呢喃,声音已经变成了尖细的公鸭嗓。
“皇帝老儿既然不想当人,那这宝贝留着也是浪费,不如借给咱家使使。”
他吹灭了油灯。
……
天牢外,寒风呼啸。
王大胆正缩在门口的避风处,手里捧着个烤红薯,冻得直哆嗦。
忽然,他感觉一阵冷风从身边掠过,脖颈处凉飕飕的。
“谁?!”
王大胆猛地回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街道,连个鬼影都没有。
“奇怪,难道是错觉?”
他挠了挠头,心里有些发毛。
“这几天京城不太平,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王大胆缩了缩脖子,狠狠咬了一口红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顾爷说得对,活得久才是硬道理。“
”这大晚上的,还是躲在被窝里最安全。”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头顶的屋檐上。
顾青山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着皇城的方向游动而去。
那正是施展了《易形缩骨功》的顾青山。
“皇宫,大内。”
顾青山看着远处那座在夜色中宛如巨兽般的庞大宫殿群,眼中的光芒愈发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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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皇宫,承天门。
两排身穿金甲的禁军如同雕塑般伫立在宫门两侧,手中的长戈在火把的照耀下折射出森冷的寒光。
这里的每一块地砖,都浸透了数百年来无数试图闯宫者的鲜血。
“口令!”
一名禁军校尉突然横跨一步,拦住了一个匆匆走来的灰衣太监。
那太监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低着头,似乎很是畏惧。
“回……回大人的话,是‘天恩浩荡’。”
太监的声音尖细,带着一丝颤抖,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