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墨衍不解,“阿辞,我都看到了。”
“而且我也知道了你和楚栎与先帝的关系。”
之前他派人去那个村落时,暗探曾提过一句:“二十多年前,雍先帝去过村落一次。”
那时的他并不在意这句,可自知道阿辞就是楚翎后,他便知道有的传闻并非只是传闻。
例如雍先帝和摄政王的关系。
加之阿辞在昭国时已经有所“症状”,只是当时的他并未多想。
种种细节加在一起,墨衍不是傻子,自然猜出了什么。
“墨衍。”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指尖轻动,楚君辞移开视线:“不提当初在昭国时,太医把脉数次都说我身体无碍,就算真的如你所想,你觉得我会留下么?”
“……”
闻言,墨衍颤抖着唇,无法回答。
是啊,以阿辞的性子,若真的…又如何会留?
可……
他攥紧右手:“那阿辞为何…变胖了一些?”
“离开你后,我过得很好。”
“再也没人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受制于人,胃口自然好了一些。”
每说一句话,墨衍的脸色都会变白一些,伤口隐隐作痛,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狼狈被楚君辞尽收眼底,他微垂眼帘:“我会让人给你治伤,伤好后,自有使臣护送你回昭。”
“那你呢?”墨衍追问。
“我们不能再见了吗?”
“不能。”
后退一步,楚君辞摘下幂篱,置于腹前:“墨衍,从今往后,你我只是盟友。”
“盟友?”
“嗯。”
“可我不想只当盟友,我想……”
“不可能。”
楚君辞看着他,再次道:“墨衍,不可能。”
“你忘了么?我不喜欢你。”
“以前和你的过往也都是你强迫来的,我从未主动过。”
“……”
墨衍脸上血色尽失,此前的激动好似做了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在他对面,楚君辞面容冷静:“我知你心中有抱负,想统一两国。”
“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有我在,我会阻止你。”
“所以,不论从哪方面来说,做盟友是最好的选择。”
“…阿辞,我早就不想统一什么两国了。”
墨衍苍白着脸解释:“自从得知你是雍国子民后,我再也没想过。”
“在我心中,你比我过往十余年的抱负更重要。”
“不然我不会孤身一人来雍,不会奔赴你给我设下的鸿门宴。”
“阿辞……”
他上前几步,注视着楚君辞的眼眸:“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么?”
“没有。”
墨衍颤抖着指尖,扯上楚君辞的袖口:“阿辞,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努力让你喜欢上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墨衍。”
楚君辞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挥去墨衍的手:“别执着了。”
“你会遇到下一个喜欢的人,漫长岁月,你会忘了我的。”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