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拿起茶杯,他喝了口茶,尚未咽下之际,听哥哥说道:“阿栎,我**了。”
“噗!”
茶水尽数喷洒而出,楚栎目瞪口呆,“什、什么??”
“我**了。”
大抵是一回生二回熟,楚君辞面不改色,甚至能平静地和楚栎对视。
“……”
楚栎人已经傻了,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可是爹爹说过……”
“我服用了落雪崖的雪莲。”
“……”
嘴唇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楚栎脑子有点乱,忽地灵光一闪,猛然站起了身。
“是不是墨衍!”
“…嗯。”
楚栎的脸色彻底白了,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他很喜欢很喜欢哥哥,非常非常讨厌墨衍,可现在……
重重叹出口气,他坐回位置,“哥哥告诉我这件事,是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是。”
“…好吧。”
他尊重哥哥的决定。
捧着脸颊,他将墨衍抛出脑后,“哥哥,那我让绣娘多做几身新衣裳吧?”
“料子要柔软的,还要合身,除了新衣裳,还要新鞋子,新帽子,还有……”
他掰着手指,一件件数着,脸上再不见纠结之色。
“…阿栎。”
楚君辞打断他:“不必这么着急。”
“那怎么行?”
楚栎反驳:“哥哥不知道,这些要提前准备的呢。”
“我晚些时候问问阿烬他们都准备了些什么吧。”
“……”
楚君辞说不过他,干脆任他去了。
片刻之后,楚栎再次一惊一乍:“哥哥!”
“嗯?”
“哥哥不让太医把把脉吗?看看…的情况也好呀。”
“今晨已经把过了。”
“好吧。”
楚栎转了转眼睛,问:“是那个薛芜给哥哥把的脉吗?”
“嗯。”
看楚栎并不信任薛芜,楚君辞缓缓说起一事:“阿栎可还记得父皇说过的神医?”
“记得一点点吧。”
楚栎记忆不好,很多时候更是当场就忘了。
他努力回想着,最终在某个角落翻到这段回忆:“父皇说二十年前有位神医救了他的命。”
“若非神医,父皇和哥哥早就……”
说到后面时,楚栎终于产生了联想:“难道那位神医就是薛芜?”
“是啊。”楚君辞给予肯定。
“神医不仅救过父皇和我的性命,也帮助过你,阿栎不可对他不敬。”
“哦。”
楚栎鼓了鼓嘴,微垂着头:“哥哥对不起,是阿栎错了。”
此后兄弟二人又说了些话,楚栎惦记着要做新衣裳新帽子,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他交代楚君辞:“哥哥要注意身体,不要劳累,不要不开心,有什么事要和阿栎说,阿栎会经常来看望哥哥的。”
他絮絮叨叨,楚君辞默默听着,眼中没有一丝不耐。
听楚栎说完,他轻轻点头:“好。”
“那我先出宫啦,我要去问阿烬问题了!”
“去吧。”
楚栎走后,楚君辞让人收拾好桌面,而后步行去了勤政殿。
勤政殿离得不远,他走得很慢,一刻钟后在勤政殿案前坐下。
翻开其中一本奏折,他写下一个“阅”字,不多时听小太监道:“陛下,工部侍郎求见。”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