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纯阳阳元!
阮清荷虽然未经人事,但阮家毕竟是传承多年的世家,她对双修之道并非一无所知。
元阳充沛的男子,与女子双修时,纯阳之气会反哺对方,助其突破瓶颈、洗经伐髓。
而他……
这是积蓄了多少年啊?
阮清荷悄悄看了一眼陆尘,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美滋滋的感觉。
不仅仅是修为突破的喜悦。
更是因为……
他把这些都给了我。
那么多,那么好,那么……
她想起那种彻底的充盈感,
想起他认真的样子,想起自己最后软成一滩水、任他摆布的模样……
脸又红了!
可心里,却甜得发腻。
“傻丫头,在想些什么呢?” 陆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阮清荷猛地回神,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连忙摇头:
“没、没什么!”
她飞快地扯过衣衫,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可那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陆尘看着那道手忙脚乱的娇俏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丫头,真可爱。
……
两人收拾妥当,离开聚宝堂。
一出门,阮清荷便自然而然地挽住了陆尘的胳膊。
陆尘微微一怔,低头看她。
她低着头,脸红红的,却把手臂挽得更紧了些。
甚至,还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
像一只终于敢放肆的小猫,悄悄伸出爪子。
没有解释,没有扭捏。
就是挽着。
理所当然地挽着。
陆尘忽然笑了。
这女人,从神魂,到肉体。
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了。
还需要解释什么呢?
他反手握住她的纤纤玉手,十指相扣。
阮清荷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嘴角也悄悄弯了起来。
晨光洒落,
将两道相偎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清水镇的街道上,散修们来来往往,不时有人投来惊艳或羡慕的目光。
但两人谁都没有在意。
他们好似一对热恋情侣,眼里好似只有彼此。
……
临渊城。
距离清水镇一万余里。
大晟王朝的第二大城,坐落在王朝西南方向的咽喉要道之上,
乃是整个西南地域交易资源的最大集散地。
城内设有直通皇城的超远程传送阵,繁华程度,仅次于皇城。
飞舟之上,
阮清荷依偎在陆尘身侧,望着越来越近的巍峨城廓,忽然轻声开口:
“陆尘,其实……我现在本该在太玄学宫的。”
她说出那个名字时,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这是娘亲拼尽全力为我争取到的名额。”
“太玄学宫?”
陆尘转头看她,心中一动。
阮清荷轻轻“嗯”了一声,
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云层,看到了那座她从未踏足、却魂牵梦萦的学府。
“我小时候,娘亲常带我去城外看星星。
她说,太玄学宫的观星台,是全大晟最高的地方。在那里看到的星星,比别处都亮。”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
“我一直想……跟娘亲一起去看看。”
陆尘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只是握得更紧了些。
这几日在飞舟上,
他将那本《大晟王朝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对这越州南域的势力格局,已有了大致了解。
太玄学宫,
大晟王朝最顶级的修行学府。
它存在的时间,比大晟王朝本身还要悠久。
据说王朝开国太祖年轻时,便曾在这学宫中求学问道。
如今,学宫更是王朝皇室宗亲必去的地方。
那些皇子皇孙,在入主东宫之前,都要在学宫中打磨数年。
至于世家子弟,更是趋之若鹜,打破头都想挤进去。
学宫分为四等:
下学宫,主要收录资质出众的世家子弟、地方英才。
上学宫,主要收录朝中重臣之后、王侯嫡系。
地学宫,乃是皇室血脉专属。
至于天学宫,是皇室嫡系,未来的储君才有资格进入的。
即便只是下学宫的一个名额,也足以让无数小家族挤破脑袋、倾家荡产。
这丫头,竟然放弃了?
陆尘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心疼。
为了给母亲寻药,她放弃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孝心可嘉,却也……太让人心疼了。
“以后会有机会的。”
他握住她的手,“太玄学宫又不会跑了。”
阮清荷轻轻“嗯”了一声,把脑袋靠在他肩上,不再说话。
飞舟破开云层,继续向前。
远方,那座巍峨的城廓越来越近。
城墙高耸,楼阁林立,无数道遁光进进出出,如同蚁群归巢。
临渊城,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