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有一种感觉，化龙之后，此篇真正的造化才会显露出来。

光听名字就能明白，《太虚化龙》，重点在“化龙”二字。

他正想着，脚上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

低头一看，聂小倩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他脚边，手里端着一盆热水。

“公子，烫烫脚吧。”

她仰起脸看他，“赶了一天路，解解乏。”

江临仙看着聂小倩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想了想他还是脱了鞋袜，将脚放进盆里。

他的脚没有一丝异味，脚趾圆润白哲，任何一处他都是完美的。

聂小倩本以为自己会不适应，可真上手后她居然觉得当个侍女也不错。

至少可以正大光明的接触公子，甚至于抚摸……唔。

聂小倩感觉自己的想法有点变态了，居然对着公子的脚产生了别样想法。

不过说起来公子不愧是仙人，赶了几天路脚上一点异味都没有，干干净净，甚至于还有点香……

聂小倩蹲在那里低着头生怕江临仙看出她的异样，双手捧着他的脚，开始轻轻揉按。

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显然没做过这种事，却很认真，一下一下，从脚踝到脚底，每一个地方都照顾到。

烛火映在她脸上，将那张艳绝的小脸照得忽明忽暗。

江临仙靠在椅背上，由着她伺候。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

强者享有一切，弱者匍匐求生。

他见过太多，郭北县的流民，兰若寺的孤魂，那些被山匪追杀的无辜百姓。

没什么公平可言，也没什么对错。

江临仙也没想过要改变这个腐朽的时代。

聂小倩跟了他，想活命，想活得好，就得付出点什么。

她懂，他也懂。

既然如此，他何必推拒？

拒绝反倒会让她不安。

她会想公子是不是嫌弃我？

是不是觉得我做不好？是不是随时会赶我走？

与其让她胡思乱想，不如坦然接受。

这是她的价值所在。

暖完脚，聂小倩又端来清水让他重新洗了一遍。然后她站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江临仙看着她。

“做什么？”

“暖床。”

聂小倩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却很镇定：“夜里凉，公子睡得暖些。”

江临仙看着床上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看着她露在外面的一截白皙的脖颈，看着那微微泛红的耳尖。

这该死的王朝制。

还是太会享受了。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被子里已经暖了起来，还带着一丝女儿家的处子幽香。

聂小倩从被子里探出头，红着脸看他。

“公子，好了。”

江临仙点点头，脱了外袍，躺了进去。

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是聂小倩往外挪了挪，给他腾出更多地方。

她没有走，江临仙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他听见她极轻极轻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

路上有个侍女服侍貌似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