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宫,姬仓衣冠不整,接过鼻涕包翻围墙,钻窗户,连夜送来的书信。
“鼻涕包,你以后能不能走大门?”
“我这里是皇宫,不是你小时候放牛的地方,万一来的时候,撞见了不该看的怎么办?”
大半夜的,姬仓在嫔妃的伺候下,刚准备脱衣服。
突然,窗户吱呀一声,钻进来一个黑大汉,让他的身心都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
“再说了,如果被宫中的侍卫当做盗贼,一剑斩杀了,你岂不是白死?”
两人在很多很多年前就认识,还一起抢过烧饼吃。
现在一个是当朝皇帝,一个是二狗子身边跑腿的,此时说话也比较随意。
“好的,下次我一定注意”
“信已经送到,我就先走了。”
鼻涕包说着,一转身,呲溜一下,从窗户翻走了,走得无声无息。
姬仓顺手抓起桌上的一只茶壶,从窗户扔了出去,砸在外面,发出咣当地一声。
这一声响,终于惊动了外面的守卫,一时之间,全都像炸了毛的猫一样。
“抓刺客!”
“有刺客……”
“在那边……”
“别跑……”
接着,皇宫里传出一连串鸡飞狗跳的动静,起码得折腾一个晚上。
姬仓看着打开的的窗户,没再理会。
他知道,以鼻涕包的本事,自己手下那些侍卫还抓不住他。
侍卫们每天都太闲了,活动一下也好,不然自己发出去的薪俸,不就白花了吗。
此时,他才打开那一封书信,抽出里面的信件,其中居然还夹带了一块布片。
布片上的字迹有点暗淡了,但依稀还能看到上面内容。
这是一张欠条,上面写着他当年身为齐王的时候,欠了张二苟一条命。
看到这份写在布片上的欠条,勾起了姬仓很久远的回忆。
那些年他还只是一名筑基期的小皇子,二狗子还是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
两人因为一个喜欢写欠条,另一个喜欢攒欠条,结下深厚的缘份。
姬仓看完信件里的内容之后,把信件和欠条往怀里一收。
“来人……”
“来人……”
“传太医院……”
一时间,整个皇宫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一天后,蛇口山下,姬仓亲自带队,他身后跟着皇宫里的御医,太医,以及一些有经验的宫女和嫔妃……
所有跟生孩子能扯上关系的人,全都被他带来了,浩浩荡荡,一共有好几百人。
“义父!”
姬仓看到二狗子时,没有避讳身边的人,直接行礼,口称义父。
这一幕把身边的许多人都看呆了,这可是他们高高在上的大周皇帝。
既然皇帝都口称义父行礼了,其他人也只能跟着向二狗子行大礼,其中竟然还有夹杂着一些喊爷爷的。
“义父,我把宫里能用得上的,全都带来了。”
二狗子看着面前的几百人,都感觉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他原本以为,姬仓派三五个精通接生的人过来帮忙就够了。
现在人来了这么多,但蛛儿好像还不能立即生下来。
现在只能把所有人都安置在蛇口山周围住下,每天好吃好喝地招待。
这种具体的接待与安排,就交由黄老财处理,他对这方面最熟悉,也最擅长处理日常杂务。
二狗子只找了几个御医,分别帮蛛儿检查身体。
根据这几个御医检查后的推断,胎儿生长良好,大概还要一个月左右才能生产。
二狗子把御医拉到一边,悄悄地询问,他有点好奇,蛛儿肚子里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更好奇,孩子究竟像谁,会是几条腿?
万一……万一,孩子一边长得像二狗子,只有一条腿,另外半边身子像蛛儿,有四条腿。
如果这样子,可能走路都不太方便。
一边的一条腿,肯定走不过另一边的四条腿,会摔跤的。
毕竟整个修仙界都还没有这种先例,很难判断。
御医听到二狗子的疑问,只能摇头,他们几百上千年的经验,此时也不够用了。
看不出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也分辨不出究竟有多少条腿。
二狗子只能把这股好奇心压下,每天好好地伺候蛛儿,让她吃最好的,喝最好的,用最好的。
不过,根据御医吩咐,蛛儿每天那样小心翼翼,大可不必。
而且她还应该要多运动,这就有点违背蛛儿的常识了,不是说要在家里养胎吗?
为此,二狗子带着蛛儿,每天在外奔跑数十里,以活动筋骨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