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学神要开始复仇计划,实际上是想给人当狗了。(1 / 2)

晨光完全铺满房间时,裴知温射了最后一次。

这次很短暂,几乎是刚插进去没多久就缴械了。精液量明显少了很多,稀薄的,温热的,注入那处已经被灌满过度的甬道。他伏在周锐背上喘息,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滑,滴在对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

周锐已经没声音了。连啜泣都没有,只是偶尔在裴知温动作时,身体会本能地抽搐一下。他侧脸陷在枕头里,眼睛半睁,瞳孔涣散。

裴知温慢慢退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处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张着一个小洞,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缓缓往外涌,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裴知温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根东西终于完全软了,垂在腿间,表面湿漉漉的,沾着两人的体液。尺寸依然可观,但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坐了大概一分钟,等呼吸完全平复。然后起身,走进浴室。

水声响了很久。

他先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接了一盆温水,拿了两条干净的毛巾回到床边。周锐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裴知温跪在床边,用湿毛巾小心地擦拭周锐的身体。从脖颈开始,到锁骨,胸口,腹部……毛巾擦过那些咬痕和指痕时,周锐会轻微地抖一下,但没睁眼。

此刻的裴知温已经完全清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效带来的疯狂褪去,只剩下一种餍足后的、极其清晰的掌控感。

他手里的动作很轻,眼神却沉甸甸地落在周锐身上——那目光不再是被欲望烧红的失控,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浓郁的占有欲,像一层看不见的膜,缓慢地包裹住这具布满他痕迹的身体。

他就这么边擦边看着。

胸膛里那股从昨夜就开始燃烧的暴戾和欲望,终于被彻底疏解了,留下一种奇异的、空荡荡的饱足感。

而更让他感觉“爽翻了”的,是周锐此刻的状态——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用鞋底踩着他性器、看他失禁般射精的人,现在毫无防备地躺在这里,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烙印着他的指痕、牙印和精液。

这张脸褪去了张扬跋扈,只剩下崩溃后的脆弱和疲倦,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连昏睡时眉头都微微蹙着。

裴知温的指尖轻轻拂过周锐锁骨上那个深深的牙印。他想:这颜色真好看。

愤怒的红,羞耻的粉,疼痛的紫,还有被他操出来的、濒死般的苍白。

这些颜色,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为他而“绽放”的。

他想要永远拥有这些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念头闪过时,心底深处某个角落似乎微弱地抗议了一下。

但他迅速用更坚硬的想法压了过去:本来就是他们先霸凌我的。周锐踹我、踩我、看我像看一条狗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我现在报复他,天经地义。

就算……就算我现在对他做这些事,心里想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那也只是报复的一部分。

我假装喜欢他、照顾他,其实只是想更好地报复他而已。对,就是这样。他们活该,这是他们欠我的。

他几乎要被自己这套逻辑说服了,甚至觉得这想法挺“好”。

是啊,复仇就该这样,不仅要摧毁对方的身体,还要占领对方的心,让对方在依赖和“爱”里彻底沉沦,那才是最高明的报复。

至于内心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对“摧毁”这件事本身产生的近乎怜惜的悸动,被他毫不犹豫地归类为“错觉”——是高强度性事后的生理反应,是看着“所有物”受损时本能的不悦,唯独不可能是别的。

他三观里那点残存的、属于“好学生”裴知温的道德感在低声质问:你上了他,还把他弄成这样,不该负责吗?

裴知温在心里冷笑:负责?我对霸凌我的人负责?我脑子有病?

我只是……只是不能让“我的东西”坏掉而已。清理干净,养好了,才能继续“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自觉这逻辑无懈可击,于是更小心地伺候起来。清理那处红肿的后穴时,他格外耐心,用温热的毛巾敷软干涸的体液,再用棉签一点一点清理褶皱。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和他昨晚狠戾的侵犯判若两人。

花了将近半小时,才把周锐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然后他给周锐翻了个身,让他平躺,用干燥的浴巾把他整个裹起来,抱到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

床单已经没法看了。大片大片的湿痕,精斑,还有一股浓烈的腥膻味。裴知温把床单、被套、枕套全部扯下来,卷成一团扔在墙角,又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换上。动作熟练。

做完这些,他看了看沙发上的周锐。对方裹着浴巾,闭着眼,像是又睡着了,但睫毛在轻微颤动。

裴知温把他抱回了干净的床上,又穿上昨天那套衣服——已经有点皱了,但还能穿。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

楼下餐厅,陈浩和赵子轩正在吃早餐。

别墅的保姆准备了西式早餐:培根、炒蛋、烤番茄、牛油果,还有刚烤好的可颂。咖啡机在咕噜咕噜作响。

裴知温走下楼梯时,两人同时抬头。

空气凝固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赵子轩咀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裴知温看起来……很平静。

甚至可以说,过于平静了。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神情里没有昨晚那种疯狂的影子。

他穿着昨天的T恤和牛仔裤,衣服有点皱,但穿得整齐,头发也梳理过,还带着一点水汽。

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

他们没说话,但眼神里有种复杂的审视——昨晚卫生间里那副景象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还有刚才楼上隐约传来的、持续到天亮的动静。

裴知温没看他们。

他径直走向厨房区域,打开冰箱看了看,从里面拿出牛奶、鸡蛋,又从柜子里找到燕麦片。动作很自然,像是这里的常客。

他的确没看他们,但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他得控制住自己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联想。

周锐是肆意张扬的红色,像一团烧起来的火,被操透了之后,那火就变成了湿漉漉的、只能依附于他的暖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陈浩呢?这个标准的体育直男,身材健壮,脾气也直,被逼到绝境时会是什么颜色?大概是某种厚重的、被汗水和蛮力浸透的深麦色吧,挣扎起来力气一定很大,但压服之后,或许会呈现出一种笨拙的、认命般的温顺。

赵子轩呢?那个总是姿态优雅、像个贵公子一样的家伙,皮肤那么白,心思又细,被弄脏的时候,反差一定最大。他可能会先倔强地维持着那层“体面”的壳,直到壳被彻底敲碎,露出里面柔软又敏感的、羞耻到极致的粉。

……打住。

裴知温垂下眼,专注地盯着锅里开始冒泡的牛奶。他不敢再多想,不敢泄露哪怕一丝一毫这些阴暗又炽热的念头。

他必须平静,必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是像只发生了一场“意外”一样。他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在“善后”,在“负责”,甚至是在“讨好”和“补偿”。

只有这样,他的“报复”才能继续。

赵子轩忍不住开口:“锐哥他……”

“在楼上。”裴知温头也没回,往锅里倒牛奶,“醒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锅里牛奶加热的咕嘟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和赵子轩都没再说话,但也没继续吃。两人就那么坐着,看着裴知温在厨房里忙碌——打鸡蛋,煎蛋,烤面包,煮粥。动作熟练,有条不紊。

这画面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这个昨天把周锐操得哭喊求饶、失禁昏厥的人,此刻像个贤惠的家政,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早上就来的家庭医生刚刚就去了楼上,这会从楼上下来了。

裴知温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说?”

“没什么大碍。就是……后面有撕裂,需要休养。”家庭医生的声音有点干,“药效应该彻底退了。”

“嗯。”裴知温应了一声,继续煮燕麦粥。

裴知温把做好的早餐放在托盘上:一碗燕麦粥,一个煎蛋,两片烤面包,还有一杯温水。他端起托盘,转身往楼上走。

经过餐桌时,他停下来,看了陈浩和赵子轩一眼。

那一眼很快,几乎只是扫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裴知温还是没忍住,目光在他们脸上各自停留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陈浩的国字脸绷着,眼神里有警惕,也有一种直白的困惑;赵子轩则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柄,指尖有些白。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我那一眼里藏了什么。裴知温心想。应该没有吧。

他们都不聪明。周锐脾气大但冲动,陈浩直来直去,赵子轩想得多但胆子小。三个人绑一块儿,也玩不过自己。

那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一种餍足后的松弛,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妙意味。裴知温没说话,只是短暂地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上楼。

陈浩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裴知温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下一个。

赵子轩别开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但手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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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门被推开时,周锐已经醒了。

他靠坐在床头,身上裹着裴知温给他换上的干净浴袍,头发还湿着,应该是自己简单冲洗过。脸色苍白,眼底有浓重的阴影,嘴唇抿得很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裴知温端着早餐进来,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滚出去。”周锐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裴知温没理他。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

这个动作让周锐浑身一僵。他下意识想往后缩,但背已经抵着床头板,无处可退。

“吃点东西。”裴知温说,端起那碗燕麦粥,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周锐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