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表姐头侧的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方几厘米的位置。
身体悬空着,没碰着她。
表姐看了我一眼,然后躺下去,头靠着沙发扶手。
万荣那边喊起来:“哥!可以了!从这儿看跟真的似的!”
万虎没起身,扭头看着表姐说道:“妹子,我叫一声就开始。你挣扎,叫两声。阿野,你冲我吼。”
我和表姐都点了点头。
万虎正要开始,我忽然喊住他:
“虎哥,直接来吧。别彩排了,力求真实。”
他愣了一下:“就这么来?万一……”
“没事,他反正只要视频。等下拍完咱们自己检查一遍,没问题再发给他。彩排多了反而假,头一遍最真。”
万荣在墙角接话道:“哥,野哥说得有道理。你第一次演的时候那表情最自然,再演一遍就僵了。”
万虎沉默了几秒,点点头:“行吧。荣子,去里面把绳子拿出来。”
“把我之前那件带着血的t恤找出来,我换上。”我提醒道。
万荣放下手机跑进里屋,翻箱倒柜的声音传出来。
我站起来,把身上这件t恤脱了。
万荣拿着那件带血的t恤出来,递给我。
上面那些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硬邦邦的,还有股馊味儿。
我套上,低头看了看。
血迹从胸口一直洇到肚子,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万荣又拿着绳子过来,动作麻利地把我双手反剪到背后,一圈一圈绕紧。
“紧不紧?”他问。
“紧点好,越紧越像真的。”
他使劲又勒了一下,我手腕上的皮肉都鼓起来。
绑完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是带血的t恤,双手被绑在背后,但我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我走到墙边,弯腰,把脸在鞋底上蹭了蹭。
还不够。
我拐进厨房,灶台上放着中午炒菜剩下的猪油碗。
我伸手进去抓了一把,白花花的猪油糊在手上,就往头发上抹。
这样看着,就像几天没洗头的样子。
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
这虽然是演戏,但绝对不能穿帮!
从厨房出来,万虎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行,这样看着就像那么回事了。”
万荣已经架好摄像机,对准了我们。
万虎深吸一口气,肩膀耸起来又落下。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表姐一眼。
然后他走向沙发,一把抓住表姐的头发。
表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在沙发上。
她“啊”地叫了一声,是真叫,不是演的。
万虎一只膝盖顶在她后腰上,把她死死压住。
他回头瞪着我,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
“小子,还嘴硬是吧?最后问你一遍,答不答应跟豹哥做事?”
我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虚弱地挣了一下。
我盯着他,把心一横。
牙齿用力往下一磕,嘴唇内侧的肉被咬破了,血腥味立刻在嘴里漫开。
我朝他吐了一口唾沫混着血丝,扯着嗓子骂道:
“去你妈的!有种冲我来!别动我姐!”
万虎脸一狞:“操!还他妈嘴硬!”
他怒骂一声,一只手按着表姐,另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揪住她衬衫领口,猛地往两边一扯。
“刺啦!”
扣子崩开,四处乱飞。
表姐“啊啊啊”地叫起来,那声音又尖又颤。
她拼命伸手想拽住被撕开的衬衫,手忙脚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