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开着车,脑子里却还回荡着阁楼里那淫靡不堪的声响——女人压抑的哭泣、肉体撞击的闷响、和他自己野兽般的粗喘。 他给自己点了根烟,拨通了李铁牛的电话。 “事情办妥了,”他对着电话,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刚才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过,“她信以为真,把房子租给我了。” 电话那头的李铁牛倒吸一口冷气: “三爷,您……您真的要亲自当卧底啊?这万一有个闪失……” “她到底是不是‘杏林绝手’,我必须亲自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