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运缓缓没入雪山隧道,窗外的世界被粗暴地切换。规律的水泥灯影在车厢内交替闪烁,忽明忽暗地,剪裁着乘客的脸孔。 陆昭勳按下传送键,随即将脸颊SiSi地抵在冰冷的车窗上,试图用那GU寒意压下血管里翻涌的焦躁。 随着客运深入隧道,引擎单调而沉闷地运转着。 他感到氧气变得稀薄。 他的指尖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心跳规律彻底崩解—— 窗外飞掠而过的水泥灯影,像是一把把闪烁的冷刀,一下又一下地切开他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