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露猛地抬头,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像被火燎过:“老、老师……今天能不能……不脱啊?就、就隔着打好不好……我保证记住教训……求您了……”
“不能。”他语气不容置疑,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像实质般灼热,“上次只是隔着裙子,这次错得这么离谱,必须让你长记X。脱。”
荔露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裙子边缘,指尖在布料边缘来回摩挲,冰凉的指腹感受到棉质的粗糙纹理。
几秒后,她终于屈服,慢慢把格纹短裙连同已经半Sh透的白sE内K一起往下拉。
布料滑过大腿时带起一阵凉意,像丝绸般轻柔却残酷地剥离最后的遮掩,堆到膝盖,她光lU0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少nV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保留在男人眼前毫无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