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被审判的空椅子(2 / 2)

他一坐下,就开始抠着大拇指边缘的Si皮,那是焦虑的典型讯号。

「林医师,我昨天差点在办公室过度换气。」以翔的声音很哑,「只是因为我妈打电话来问我,高铁票抢到了没。」

我递给他一杯温水,「那张票对你来说,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押解归案。」他苦笑,眼神黯淡,「就像是犯人要被送回监狱受审。你知道吗?我在台北过得很好,我有自己的生活圈,我有喜欢的健身房,周末会去爬山。但只要一想到除夕夜那张大圆桌,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

「失败者?」我重复这三个字,「这是谁给你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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