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被他们迫害的人,却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从道义的角度上来说,这是极不公平的!
尤其是像谷长青这种人,更是把法律吃的透透的。
深知,哪怕是蒋建军的案子最终真相大白了,但是,江春杰和谷长青,做为幕后指使,最多只是一个教唆杀人。
即便是买凶杀人,他们也只是指使者。
罪不至死!
而真正犯有死罪的,是那个杀人凶手。
因此,他和江春杰才敢那么肆无忌惮。
虽然让江春杰和谷长生受到法律的制裁,是对国法的一种交待。
但是,蒋建军一家八口人,又该去向谁讨回公道!
谁又能给刚正不阿的蒋建军,一个合情合理的交待!
因此,从一开始,夏风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谷长青是否会交待,他在海外的家人,也一个都别想活!
杀人者,人恒杀之!
这就是千古以来不变的真理和道义!
公平,不在剑锋之上,就在枪口之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谷长青简直度日如年。
几乎每一秒钟,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是无比的煎熬。
哪怕他的手腕正在流血,他都已经浑然不知了。
他的脑子里,现在已经满是他儿子的惨状了!
谷长青是去过澳洲的,那个地方,他太清楚了,街上的流浪汉眼里,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法律。
只要有人出钱,就有大把的人,愿意去干夏风刚才交待的那些事。
反正在澳洲是没有死刑的,只要能用冰冷的尸体,换回温暖的美元,谁又在乎那具尸体是谁?
这一刻,谷长青甚至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诅咒那些废除了澳洲死刑的臭傻逼!
他妈的!
要不是因为澳洲没有死刑,他至于这么担心他儿子吗?
哪个遭雷劈的主张废除死刑的?
他特么应该死全家!
不对,死一户口本!
还得从最后一页开始死!
可是,无论他如何咒骂,都于事无补了。
直到他的内心即将崩溃的一刻,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将谷长青再次拉回了现实。
此刻,看着桌子上那部,他自己的小玲通,不断的传来死亡的铃声,谷长青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夏…夏县长,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和江春杰合谋,害死了蒋建军一家……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了,放过我儿子吧,他还年轻啊……他还年轻……”
谷长青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就好像刚死了爹娘一样,那撕心裂肺的声音,隔着审讯室的大门,都能传出去老远。
夏风面色平静的看了一眼电话上,无法显示的国外号码,面无表情的道:“蒋建军的儿子,到死的那一天,也不到二十岁啊!”
“一个刚刚考进了水木大学的高才生,他难道不年轻吗?”
“他难道没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吗?”
“甚至,他还没有结婚成家,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这个世界,不就被你们送走了吗?”
“现在,你知道你儿子就要死了,突然间就觉得,你儿子还年轻,还应该给他一条生路,可是!”
说到这,夏风噌的一下站起身来,盯着谷长青道:“你当初为什么不肯给蒋建军的儿子,留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