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英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他示意童立冬在对面的椅上坐下:「雪儿,边关之患虽暂时平息,然则内忧未解,甚至愈演愈烈。为父刚刚收到锦衣卫自江南传回的紧急密报,被皇上圈禁於苏州封地的吴王朱载壁,近来异动频频,恐已暗中生出不轨之心。」
童立冬闻言,心中剧震,一双好看的剑眉瞬间紧紧锁起:「吴王?他当真有这个胆子?」她虽然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震惊,但那双清澈的眼眸之中,却迅速地闪现出一种远超其年龄的,令人心悸的冷静与洞察全局的分析能力。
童英的唇边,g起一抹冰冷的讥诮,修长的手指在坚实的红木桌案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安分守己,不过是他用来麻痹世人的表象罢了。自奉天靖难,成祖时期削藩未竟,便一直留下了祸根,我朝各地的藩王便如同潜伏的蛟龙,时常在暗中蠢蠢yu动。这吴王朱载壁,更是其中野心最为昭彰的一个,其觊觎九五之尊的狼子野心,早已不是一日两日。此人表面上对朝廷恭顺有加,唯唯诺诺,实则心怀鬼胎,包藏祸心。」
童立冬沉Y了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中,JiNg光闪烁不定,彷佛有无数的计策在其中飞速地盘算:「父亲,可有确凿无疑的证据?」
童英从书案之上,将那封蜡封的密信轻轻推了过去,信封之上,烙印着锦衣卫独有的,代表着最高机密的飞鱼印记:「这,便是锦衣卫冒着九Si一生的风险,自苏州传回的绝密情报。早在前些时日,他因图谋暗害太子殿下而被皇上降旨圈禁之前,吴王便已在暗中大肆招兵买马,无数的粮草军械,正源源不绝地运入他的藩地。不仅如此,他还暗中联络江南各地的豪强势力,许以重利,结党营私。更为可疑的是,他竟还派遣心腹,在江南各地四处散布谣言,言之凿凿地声称,当今太子殿下的身份存有天大的疑点。凡此种种迹象,无一不清晰地表明,他正处心积虑地准备着一场惊天动地的谋逆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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