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很可笑,席欧人生最好与最坏的时刻,都是关於阙优。
——阙优。
席欧不知道该怎麽形容优,在他刚认识优的时候,他甚至只有优的数学说不定不错这样的亚洲刻板印象,那时候的优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三年级的学生,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她被教授连哄带骗地加入了与基金会的联合调查团。
然後成为那起异常事故的唯一幸存者。
席欧是基金会的医生,那时是实习医生,优本该只是他累积的经验,但优揍了他一顿,那个优雅又癫狂的nV人咒骂着基金会,说他们罔顾人命,只为了解决问题而不停牺牲,所有人都是代价,没有人是得利者。
本来就是这样。席欧这麽心想,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好人不怎麽长命,活着就是充满痛苦,基金会只不过是将痛苦的伤害减到最低。席欧并不懂为什麽有人会如此天真无邪,觉得好像有什麽解决办法,可以让阿克罕??不他不该想起阿克罕——还有其他人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