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凌浩然的半山别墅里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的低鸣。
魏怀义从主卧床上起来,动作很轻,他今夜独自去赶飞机,并不想惊动旁边的凌浩然。
腰腿传来熟悉的钝痛,魏怀义苦笑一声。
凌浩然在床上从来不需要怜惜魏怀义,魏怀义是正宗的武学世家出身,从小练武,身体健壮,沉默寡言,不像女人那样需要呵护,是个发泄的绝佳对象。
魏怀义苦笑,左腿的伤似乎更严重了。三年前,魏怀义替凌浩然拍一场悬崖坠落的戏,威亚出了问题,他从十米高空斜摔下来,左腿胫骨骨裂,从此落下病根,阴雨天会疼,走急了会瘸。
魏怀义回头看了眼床上,凌浩然睡得正熟,眉头舒展,那张在荧幕上迷倒万千观众的脸,此刻在睡眠中卸下所有伪装,显出几分疲惫的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