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我的额头就被毫不留情地弹了个脑瓜崩。 我惨叫一声,捂住头:“你有病啊!” 穆然耳根的红还没褪去,他恨恨盯着我,质问:“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说了是……” “视频?”穆然又抢先打断我,“好啊穆夏,你到底看了多少东西,给我说说呗,我都不知道你自己在家这么有能耐,都学的什么?嗯?” “没有看很多,只是偶尔看点视频。嘶,你别掐我,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