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完,我觉得穆然的手好像更冷。 我不是没想过之前的事做得太过火,可能真的是病入膏肓所以什么药都想往嘴里塞,但如果穆然不在意,或者想把这件事翻篇,所有错误都可以归结为青春期躁动不安的误会,没人会在意,没人。 可是,他主动来问我。 就当他要把手移开时,我盯着锈迹斑斑的锁扣,又说:“正因为我自私,所以我什么也不在乎。” 我侧过身,在他没有反应过来时,像之前那样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穆然的身上也带着雪意冻结,令人觉得牙疼的寒冷。它混着一GU轻飘飘的冷香,如果我不靠近,它会被我错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