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他是否会像个真正意义上的兄长,呵斥我,怒骂我,连连叹气,再把我遣送回家。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我抱紧膝盖坐在角落,不多时,穆然出来了。 他走到我旁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 我身子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 “什么?”我仰起头看他,因为紧张,指甲尖锐地扎进膝盖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