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在城郊,风很大。 围篱外贴着工程告示,字迹清楚,日期却被雨水晕开。沈肇廷把车停在路边,没有立刻下车。他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天空。云压得更低了,像是要把声音都收走。 许芷晴已经在里面。 她戴着安全帽,站在鹰架旁,没有抬头。不是在看高处,而是在看地面。水痕被太yAn蒸掉了一半,只剩下一道颜sE不一样的路径,从钢梁底下延伸到围篱边。 「这不是血。」她说。 沈肇廷走近,看了一眼。 「也不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