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咖啡，从磨豆、温杯到闷蒸萃取，花了我们十分钟。」老人缓缓喝了一口，看着远方的雨幕，「如果我按下热水瓶的开关，用即溶咖啡粉，十秒钟就能给你一杯。但那样的话，你就闻不到现在这GU核果的焦香味了。」

阿翰自嘲地笑笑：「但在我的前公司，老板要的是十秒钟的产出，却要求要有手冲咖啡的灵魂。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想个标语不是一秒钟的事吗？你脑子长来g嘛的？」

老人点了点头，放下杯子，示意阿翰跟着他走进照相馆後方的暗房。

暗房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红灯。老人指着一张正在显影Ye中缓慢浮现轮廓的照片。

「你看，这张照片的曝光时间是五分钟。」老人轻声说，「那是深夜的海边。如果我只用一秒钟的快门，拍出来的东西只会是一片漆黑。因为光线太微弱了，我必须让底片在那里安静地、耐心地等待，让那些r0U眼看不见的微光，一点一滴地渗透进去，最终才能呈现出海浪的层次。」

「五分钟……」阿翰喃喃自语，「我以前要是敢在座位上发呆五分钟，老板的咆哮声就会传遍整个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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