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映难受得眼眶都红了,只好继续哀求:“我求你,快给我,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想怎么样都行?” “嗯。” “说点好听的话我听听。” 余映只觉得脑子很重,竟领悟不到所谓“好听的话”是什么话,于是半天没有开口,一直在那儿难受得只哼哼,姜闻渊看得眼热,只觉再克制下去自己会废掉,遂引导她说了一些下流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