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夜。 济世堂的後院内,烛火摇曳。 裴寂修好了屋顶,却没有走。他浑身Sh透,手里捧着一个陈旧的铁盒,站在沈鸢面前。 沈鸢坐在桌边,看着那个铁盒,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那是裴家上一代老侯爷裴震的遗物。 「阿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