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妱的父亲官职不高,翰林院从六品的修撰,她从小同兄长跟着父亲识字,共读史书典籍公文祝辞,家中不乏万签插架。 只是对怪志杂谈少有涉猎。 暑气在夜晚消散,凉爽的清晨街上人来人往,书肆里也颇为热闹,玉妱摘了幂篱,安静地站在架子旁看书目。 里头伙计刚送完客,瞧见是她,欢欢喜喜迎过来:“秦姑娘,今儿可是要什么书?” 玉妱思索半刻才问道:“可有关于溟海之地的游记,奇闻异事也可。” “溟海?” 伙计面露不解,思来想去一拍脑袋,“秦姑娘稍候,小的去问问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