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一盏旧台灯,灯罩有一角凹进去。 他背包往椅子一放,整个人往床上一躺。 天花板是白sE的,接缝处有一条细细的裂缝,像有人拿笔在那里画了一道界线。 界线这种东西,他最近看得太多。 门外走廊的脚步声一阵一阵,说话声低低的,听不清内容,只听得出那种「散会」之後放松下来的噪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