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回到房间後,做的第一件事是关掉了所有的钟。
一座接一座,他拔掉了电子钟的cHa头,按停了机械钟的摆锤。那原本让他感到安心的、如同军队步伐般整齐的「滴答」声,此刻听起来却像是一种无情的嘲笑。
滴答。你错了。滴答。你是个傻瓜。滴答。没有人在乎你。
房间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林恩瘫坐在地毯上,面前摊开着他的黑sE笔记本。
笔记本上的字迹依然工整有力:「代号:园丁。行为:架设监控设备。威胁等级:高。」
这行字现在看起来是如此刺眼,如此荒谬。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老太太那本笔记本上的内容:「绿绣眼。雏鸟探头。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