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闭上眼,大脑深处那片被烧毁的荒原中,突然飘落了一片纯白的雪花。那是不属於「镜像计画」、不属於「林若薇」、也不属於「处刑人」的记忆。
那是独属於沈寻的,最原始的灵魂碎片。
「我想起来了。」沈寻看着那张车票,眼底浮现出温暖的光,「那是我封笔前最绝望的一天。当时我以为自己快Si了,我拿着最後的稿费,想去海边随便找个地方结束一生。」
「然後呢?」顾盼坐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我在那个小镇的车站坐了一整晚。旁边坐着一个穿着警察制服实习生,她看起来b我还累,抱着一堆厚厚的法律考题,一边啃着冷掉的饭团,一边偷偷抹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