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迪亚总部大楼外的广场。
黎明的第一缕yAn光正穿透散去的乌云,照S在满地破碎的玻璃与焦黑的电子零件上。
沈寻靠在顾盼的肩膀上,两人步履蹒跚地走出那道沉重的旋转门。他的右手依然焦黑,大脑因为刚才的「意识爆破」而隐隐作痛,但他的眼神却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澈。
「沈寻,你看。」顾盼指着前方。
在那张被炸毁的喷水池旁,苏牧正静静地坐在那里。他身上那件黑sE风衣已经破烂不堪,脸上布满了灰土,但他手里依然紧紧握着那个老旧的录音装置。
这一次,他没有戴面具,也没有露出那种神经质的笑。他看着走过来的沈寻,眼神中透着一种长途跋涉後的疲惫与解脱。
「沈老师,这是我为你导的最後一场戏。」苏牧站起身,声音有些沙哑,「林枭毁了,阿卡迪亚毁了,连同这五年来纠缠你的那些幻觉,也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