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晚上九点,高雄三号码头。 海风b市区更强劲,带着浓重的咸腥味和铁锈味。我站在码头边缘的Y影里,看着远处三辆厢型货车缓缓驶入指定位置。货车很普通,白sE车身,车窗贴着深sE隔热纸,但轮胎压得很低——说明载重不轻。 唐师傅从第一辆车下来,他今晚穿着黑sE劲装,腰间挂着一把短刀。看到我,他招手。 「都准备好了?」他问。 我点头,拍了拍腰间的短刀和背包。 「上第二辆车,你坐副驾。」唐师傅说,「司机是老吴,跟了我五年,信得过。路上保持通讯,耳机戴好。」